爱文学 > 阴婚不散 > 第207章 要我谋害靳夙瑄
    像是脚步声,有人来了?我略微一慌,正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,可看来看去。都无处可躲。

    而季绾凌居然掀开一个盛满人血的大缸,直接就往大缸里跳,一跳下去就没了下去,总不能让我也学他?

    没办法,我只好躲在门后,隧见一道黑影洒在地上,然后我透过门缝看到来人是靳夙瑄,我懵懵的。

    我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,就怕被他捉了个现形,想不到有一天我会和季绾凌一起躲藏在同一个地方,躲的还是靳夙瑄。

    别过来!别过来!他越走越近。慌乱之下,我只好把罪证由胸襟处塞进腹部,就当护住肚子吧。

    老天也没听到我心里的默念,还是让他走到我面前。

    当他拉开门板看到是我时,并不觉得惊讶,我却惊出了一身冷汗,低着头望着自己的脚尖。

    有种做贼被人捉到的罪恶感,心虚得要命,久久都没有听到他出声,想要打破沉闷的压迫感,只得讷讷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“我是来寻你的。”靳夙瑄捏住我的下巴,迫使我抬起头,与他对视。

    “寻我?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我还真的纳闷了。他是怎么知道的,可别告诉我是凭感觉。

    “白日见你性情有变,行为怪异不同往常,过于担忧你,就派了一名影卫暗中保护你,不想你会一个人偷偷摸摸来到膳房。”靳夙瑄对我说话也不拐弯抹角,直接了当地说道。

    眸中却有潋滟深情、夹混着担忧,让看得不由失了神,心里却多了几分黯然,这般深情可不是对我季筱筱的。

    我正纠结着不知道要怎么回他,目光不经意间又瞥向季绾凌刚才跳进去的那个大缸,不禁瞪直了眼,那大缸里的水变得清澈无比,哪里来的血?

    我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,跑过去看。依旧是清水,清澈见底,连季绾凌的影子都没看到。

    呃?这是?我真的忍不住抬头对上靳夙瑄的脸,他一点都不觉得惊讶,反到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我,像等着我开口。

    “我、你可知道王府每日吃的都是人肉?这冰窑的冰坛里装的全是人肉。”我还是没让他失望,问了出来。

    我对他就是发自内心的信任,哪怕他忘了现代那段情。我也不想他每天就吃着人肉,却好无所觉。

    “乱说!堂堂南陵王府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散尽天良的事,我知道你心情不佳,这话可不能在除了我之外的人面前说。”靳夙瑄压根就不相信我的话。

    我心提起来凉了凉。既然把话说破了,也没什么好顾忌的,当着他的面掀开一个冰坛的盖子,想让他看清楚里面装的是什么。

    “别告诉我里面装的是人肉。”靳夙瑄摇头苦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就是人、、”我刚要理直气壮地问他,结果我目光转到冰坛子里时,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,什么都说不出来了,里面哪里有什么人肉?

    全是一些碎冰渣子而已。现在是盛夏,古代有钱人家都会在自家建个冰窑存冰,盛上一些碎冰放在屋里散热消暑,并不奇怪。

    “绾晴,别吓我!我传大夫给你看看!”靳夙瑄把手放在我额头上,俊脸微白,以为我是脑子突然坏掉了。

    他本来要问我大半夜的不睡,为什么要来这里,最后还是没问出口。把我打横抱起,就要往外走。

    我无力地辩解:“我脑子没问题,可能、可能是我眼花了。”

    我不会傻到还一直强辩自己没看错,既然那些东西都突然变了形态,我还有什么可说的?

    我没有怀疑是季绾凌搞的鬼,因为他实在没必要这么做,或者他更希望把王府吃人肉的事情捅出去呢?可以污了南陵王府的名声,要是捅到皇帝那里去,也是不得了的事。

    我相信靳夙瑄也是不知道这件事的,却不知我低头思索的瞬间,他眼闪异色,但很快就隐去了。

    他把我送到季绾晴住的‘挽情阁’,当真想传大夫,我费了很大的口舌才阻止,可他想留下来过夜。

    我既怀念有他伴在床侧,给予我的安全感,心里又介怀,在他没有想起我季筱筱之前,我不会和他做那种事。

    况且我现在可是怀有身孕的人,更应该小心谨慎,虽是鬼胎也是头一胎。对,还不能让靳夙瑄发现了,因为这时候的季绾晴可还没有怀孕。

    郁闷!怀个孩子也要偷偷摸摸,搞得好像是和谁偷情才有的。

    我借口我来月事,呃!古代,是叫月事,但他依旧不走。说是冷了我几日,现在气消了,反倒想得紧,什么都不做,抱着我也是心满意足。

    这厮说起情话来很顺溜,又一本正经,可我急着想看那卷罪证是不是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、急着想对付季绾凌的对策,并把现况理个清楚。

    就在僵持不下之时,桑钰领了莫萦烟的丫鬟月牙进来,说是莫萦烟突然晕倒了,请靳夙瑄过去看一看。

    瞧瞧月牙哭得凄惨,不知道的还以为莫萦烟死透了,在哭丧呢!

    靳夙瑄本来不想去,但那个丫鬟哭得那么惨,莫萦烟现在是他的妾室,碍于他老娘的脸面,不过看看是怎么回事,也说不过去。

    呵!当人傻?这些个古人才叫蠢,女人争宠的把戏,统共就那几样,一哭二闹三上吊,玩不出新的花样。

    靳夙瑄一走,我赶紧把那卷罪证出来,看了一遍,居然是靳南天和焸炎国皇帝的通信密函,条条据理都是铁证。要是真的拿出来,南陵王府必定要诛连,别想有翻身之日。

    太歹毒了,我不会让季绾凌和北辰王的诡计得逞,其实我知道要阻止他们的阴谋,并反将他们一军,又片叶不沾身,最好把罪证拿给靳夙瑄。

    我现在不会同季绾晴一样,抱着报仇为目的,我的目的是阻止历史重演。

    我刚想把罪证收放好,就从窗户飘进一道黑影,不是季绾凌又是谁?他现在一身血污,让我肯定那大缸里确实是装着血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那些人肉、还有血都变了?”现在我和季绾凌勉强伪装成合作关系,问他几个问题倒是没什么。

    “南陵王府近来很古怪,奴仆无故失踪,那些人肉、血水都突然变化,你查一查这是怎么回事。”季绾凌自己也觉得奇怪,他本来是跳进血缸,突然之间天旋地转般,再度醒来就在南陵王府后山。

    季绾凌今晚也是跟踪我到冰窑,才知道南陵王府屠宰人这一密事,如果有足够的证据,也可以作为扳倒南陵王府的罪责。

    但是季绾凌想不明白,他居然对人肉的血腥有一种近乎偏执的痴迷,抵不住诱惑忍不住掏了颗人心来吃,却发现出奇的美味,一吃就上瘾、欲罢不能。

    我忍不住皱下眉头,知道他的用意,像他这种心肠毒辣的人,什么事都能演变成栽赃陷害人的事。

    “把凤来转运拿出来!”季绾凌迫不及待道。

    他走得越近,身上的血腥味越重,把我熏得半死,直叫他别靠近我。

    我拿出棋盘,现在这个棋盘还能打开,依旧是黑白两色的玉棋子。

    “让靳夙瑄就此气运不顺,南陵王府就此衰败。”季绾凌说道,目光透着阴毒。

    我见他现在似乎不懂得白玉棋盘的运用,就想着,我可不会真的篡改靳夙瑄的,不然改成北辰王的。

    说起来季绾晴要找靳南天报仇,不但把王府稍微有点地位的人的生辰八字都拿到手,连靳南天的对手北辰王的探到了,要知道一般人除了婚配嫁娶之外,不会轻易把生辰八字泄露出去的,可预见季绾晴得费多大的功夫。

    我欺季绾凌不懂凤来运转,生生篡改了北辰王和他的气运,我又要防他在我背后下黑手。状长扑圾。

    这一幕就如同我在假窥天镜看到的一样,只不过那时被我觉得是季绾晴和季绾凌在密谋、利用棋盘布局。

    相当于我扭改了一点剧情,这让我不禁感到高兴,特别是看到季绾凌被我糊弄过去。

    “尽快把罪证放在靳夙瑄的书房!”季绾凌见我‘乖乖’听话篡改了运势,面露喜色,交代我道。

    “少夫人,月牙求见!”这时,桑钰的声音又在外面响起。

    我感到纳闷,这个月牙不是刚把靳夙瑄请了过去吗?怎么还来?

    季绾凌见状,就要走,临走时居然像难得大发善心般提点我:

    “你身边的丫鬟落雪,是靳夙瑄安插在你身边的人,我昨夜经过你后花园分明看到她被人杀害弃尸,今天怎么又复活了?那个有心要杀她的人一定不甘心,杀一次没死,肯定会再杀一次。说明这个丫鬟知道不少不可告人的秘密,你要先下手为强,指不定能从她口问出有用的密事,最好能利用她来对付靳夙瑄。”

    季绾凌说完不等我回答,就再次跳窗离开,哼!当我傻啊?这变态估计就是要挑拨我和靳夙瑄的关系,才说落雪是靳夙瑄安插在我身边的,最后那句话才是重点吧。

    等我回味过来,才想起现在化身为落雪的李耀晖,在我要出门探厨房时,硬要跟着去,被我打晕,塞进桌子底下。

    都差点把他给忘记了,我赶紧把桌布掀开,却傻眼了,这货不见了。

    屋外桑钰却又出声喊我,好像很着急的样子,我却一个头两个大。

    F606121